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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要走了,感觉也该走了,离开加州快4个月了。还好,是中秋之后走,可以沉浸在中秋的甜蜜气氛里。 这是12年里我在国内过的第二个中秋。L也离开了Chuuk, 但他还在赤道上。他说够了啊,等待着回到陆地。Z呢,正在去往夏威夷的海上航行,关岛到夏要10几个小时,他天天在甲板上看茫茫大海,也看够了。对我们来说,所有的美好时光都留在Chuuk 了,碧蓝的海,碧蓝的天,满天的星星,神奇的海底世界,看星星月亮舞蹈的夜晚。这一周,我魂不守舍的,在忙碌的街上走着,心却还在赤道上。这个城市,除了伸手可触的繁华之外,好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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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东京的一天半里,我匆匆地到处走到处看,梦一般,结果却不记得看到什么了。回到上海就又回到了现实,不愿意投入,又不得不随着现代社会告诉奔跑。赤道上童话般的日子还在我心头,我就这样在现实和梦幻间挣扎着。钢筋水泥,人群车辆,网络课程,多半天对着电脑。。。这是上海生活的大部分。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小岛的上人们宁愿贫穷安逸,自然给他们无穷厚爱,丰衣足食,男人们出海捕鱼,女人们穿着大花裙子在海边在家里,就这样过一辈子。旅行给人提醒,世界很大,人可以选择价值观,选择怎么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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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,嘟嘟,麦子和木子,在路上,很有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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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离开的时候,麦子结婚了。我妈和大妹带着外甥嘟嘟去参加了,嘟嘟玩儿得最开心了,而且很会说话。这里是他们俩的合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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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岛飞东京的路上,飞机很大很舒适,旁边坐着一个2岁的日本小女孩儿,不停地跟我说话。左边的天空呢,落日灿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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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了26天的迂回曲折,经过了无数次的起飞降落,经过了很多次的别离,我又回来了。走出浦东机场,有种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。每个城市都有它独特的味道,在空气中漂浮着,欢迎远行的人回来。尝试过了东京错综复杂的地铁,觉得上海的交通直接而方便。地铁上非常热闹,一群小姑娘唧唧喳喳,又一群中年人大声说笑,跟东京宁静成正比。日本人看到公共场合的这种喧哗一定觉得惊讶。
上海已经开始进入秋天了,灿烂而凉爽,再次走在回家的路上,想起那首歌里唱的――终点又回到了起点!旅行正是人生的一种缩影,从哪里走的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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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京之行很匆忙但很顺利,东京远没有我想象中的辉煌。大概受电视剧影响太深了,把这个城市理想化了。在上海住惯了的人,常常会把别的地方跟上海比,这些城市就会显得缓慢而灰白。香港倒是不错,这次住在海湾边,晚上灯火一片。终于又回到了浦东,上海的女人们已经开始穿长裤了,我的穿着就象个热带回来的。箱子也四散脱离了,它跟着我一路辗转,坐了12次飞机,只有轮子还好好的。麦子在中山公园地铁站等我,我们俩的话说不完。她刚刚办完了婚礼回来,但过去3天里一直在浦东机场,公安局和电话上忙碌。他们的一个外教来了3天就突然出走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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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站,东京。我对东京充满了好奇和一点点儿恐惧,毕竟,头一次进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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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1点出发,Kosrea->pohnpei->Chuuk, 每个岛都要停半小时。在Chuuk机场候机,突然看到一身军服的L在大厅里转圈圈儿,还真来送我了。可惜他不能进来我也不能出候机室,隔着一条沟,大声喊着说话。旁边有人在放Chuuk歌曲,他什么都听不见,就听到了要给他照相。还真拍上了,站在窗户后边,微微笑着。飞机再次冲上蓝天时,我回头看着那条船,那条就停在我阳台外面的船,Chuuk岛的标志,Chuuk岛住处的方向标。同时,感到了命运之手的强悍,它可以让人相逢,也可以让人分离永不再见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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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样一个孤离的小岛上,遇见这对不寻常的夫妇。看了他们的网页,全是关于旅行的,就叫旅行者的故事。他们首先气质非凡,60多了但对世界充满好奇,过去6年里他们一直这样周游。Trish一头长长的金发,还有年轻时的美丽。据说她当年是旧金山一个酒吧的传奇,她能一眼就看出来别人在喝什么,因此她每天晚上的小费是几百美金。Marvin呢,豪爽洒脱,很Cool. 后来他们一起做生意,很成功,所以才有今天的生活。这个时代里,身无分文的流浪只能让人同情;说到底,经济是自由的基础。年轻的时候,我们得努力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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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3号,最后一节课。Kosrae岛上的人们非常重礼节,大家都带了好吃的,在教室里开欢送会。Sepe给我编了一个Lei,Memorina拿来一朵别在耳边的花儿。Lee带来一个巨大的木瓜,还是无籽的。早些时候在丛林餐馆里碰见法国夫妇,他们说这个岛上在德国人统治时期,因疾病只剩下了300人,今天岛上的8000人是这300人的后裔。“所以,对你的学生耐心一些啊!有不少可能是特殊教育的。”百合问岛上的人们都吃什么啊,长得这么胖。肥胖和糖尿病的确是所有太平洋小岛的大疾,一方面是文化(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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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osrae的天真正是小孩儿的脸,说变就变,一会儿晴空万里,一会儿就大雨瓢泼。今天的课是晚上的,中午去丛林餐馆里午餐,红酒生鱼片。在大城市里,我很少有心情和时间喝酒,更别说是中午的酒。Sepe送来一盘新鲜的Tuna鱼片,和满满一杯加州酒。我平常总是太清醒太紧张了,酒可以让我稍微糊涂一些放松一下,感受天地的不同。经过了两天的相处,我和Sepe成了知心朋友,她尤其喜欢说岛上男男女女的一些奇闻遗事。跟她一起干活的Nelyn,23岁,有着5岁女孩儿的天真笑容和黑色眼睛。她的经历却不是那么简单,离婚了,有个5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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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上过得最快的是时间,还有四天我就走了,返回关岛-》东京-》香港-》上海。 今天在学校的图书馆里看地球仪,Kosrae在太平洋最中央,离哪儿都很远,在地图上就针尖儿那么大。可是再小的地方,都有人有宇宙般的生活。岛上缺乏的是物质,也因此单纯,家家安居乐业,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。给L的信:I am having fun hanging out with Sepe and the Paris couple. Sepe brought me papayas and Coconuts. I leave in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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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我的厨师兼理发师塞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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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蓓是丛林餐馆里的厨师,上次来的时候就经常跟她交了朋友。第一天晚上见到她的时候,她激动地把我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儿。后来几天她一直在为我做饭,按照我要求的方式做,象个大姐。生鱼片和小炒,炸得脆脆的薯条,香蕉煎饼。。星期天,她一个人从早上工作到晚上9点。那天客人不多,她找我聊天,坐在河岸上给我梳头,扎了个高高的刷子,象个80后女孩儿,整个人感觉焕然一新。她喜欢我的高跟鞋,岛上没见过的,让我下次来的时候给她带双9号的。后来我们就一直坐在河边聊天,她的幽默感超凡脱俗,来自智慧里的幽默,跟读过多少书毫无关联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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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6点,冲出去拍的,就那一瞬间。海就在不远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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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雨了,暴雨,海也出不成了。这个太平洋的孤岛逼着人静下心来读书写字。把北大的日记都翻开了,准备整天地写作。星期天,这里的人们都不工作,商店也全部关门。我的学生Notwe来给我送香蕉和波萝,带着她的女儿。Chuuk岛上的人最喜欢波萝,我走了,他们开始想不起我什么样儿了。给他们寄了Soken’s Rock的照片,雷洁说:“真美啊,象你一样美。”我回说,“什么,你说我跟石头一样好看!”他接下来就追着要我的照片,在Kosrae住处照了这张,再送给他一个金黄的波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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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osrae的特色就是海的声音,整夜整夜地响着,给人一种风暴来临的感觉。最好的时日都留在Chuuk了,剩下的两个岛显得平淡无奇。昨天不知道谁给厨房送来了一条鱼,终于吃到了新鲜的Sashimi. 晚饭呢,吃Omelet和炸薯条。这里薯条脆脆的很好吃,来自加州的土豆,在一个大铁板上滋滋响着。太阳落山了,我在丛林里的小餐馆里坐着,写东西看书。住在巴黎的马文和纯思也来了,不时地给我讲个故事。和他们相逢,是Kosrae的缘分。他们结婚36年了,还是形影不离。我问他们怎么会不厌烦呢?
他们说,“因为我们志趣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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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Kosrae, Island of the sleeping lady—睡美人岛。一望无际的白色沙滩,小小的村庄一个接一个。下了车就看到了厨师Big Al, 他的胡子长起来了,又开始象个有气质的渔夫。路上遇见一对美国夫妇,来自巴黎。他们来Micronesia, 因为先生年轻的时候想参加peace corp来Micronesia,但没来成。退休了,他们开始环球旅行实现梦想。他说,“I am here in Korae, sitting and eating dinner w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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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hnpei岛的5天就这样过去了,宾馆在一个高崖上,外面景色无限。每次走进屋子,看到窗外,我都会唱起《《一条大河》》。因为这里没什么人气,每天象生活在一个象牙塔里,离尘世很远。这里的生鱼没有Chuuk的深海鲜美,请厨师做豆腐小炒,倒是好让他难为了一番。夜晚看对岸点点灯火,黎明在一片鸡鸣狗叫中醒来。今天下雨了,雨后出了一道壮观的彩虹,横跨对面的山。上次在山顶触摸过一次彩虹,这次虽然没有上次神奇,但看到彩虹已经很满足。下午的飞机,去向最后一站――Kosrae, island of the sleepi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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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谢李文勇老师在博客上的评论,看了真是信心大增。这儿的景色实在是太美了,稍微捕捉就成相了。跟李老师是在重庆街头相逢的,他是重庆摄影家协会的负责人。
岩石和花儿--敏娟:谢谢你这么细心,把这张美丽的照片送给我!你就象天上的太阳一样,走到哪里就会把光和日奉献给朋友!
日落的那张--夕阳无限好!低色温的阳光照在海平面上,形成长长的光路,仿佛想把人们带入火红的年代,构图用光不错,继续努力!
分享生活--美景! 透过林层的阳光形成美的光环从而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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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副美景,自然就这样在我眼前变换着,让我忘记孤单和隔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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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张是一朵红花和岩石的特写,专门拍了给我的摄影老师李文勇。摄影是记录生活的最佳方式,尤其在一个有着壮观自然的小岛上。虽然走了这么多地方,日出日落满天星星和银河还是让我感到无比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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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逢在赤道上,下一篇小说的名字。我走了半个地球,在赤道上遇见San diego来的船。船上的人呢,也大多是我们城市的。本以为这一生也就见这一次了,军舰Mercy 9月也到关岛。则兰卡说,“yeah, we, the ship get around the in the wierdest places for sure and meet up with people who wouldn't imagine the ship being there..。我也不能相信在这么遥远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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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omina一时兴起,把我的头发扎起来了。她扎得这么好,我都不舍得放下了。岛上的女人,都是扎头发的,不知道这个风俗从何而来。在中国,好像只有新娘子才天天扎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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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Chuuk时的照片,我和Kandita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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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博客更新,丢失了一年的读者评论。这次呢,定期收集,认真存放。“呵呵,不知道你还记得我不~虽然一直没和你联系,可是我一直是你博客忠实读者之一哦.刚毕业一切都很迷茫,心情很混乱,可是每次看着你的博客不由的心情就很舒畅平静,重新去看待生活中发生的一切~!!所以在这里要感谢敏娟老师!你可是我的榜样呢~虽然不能像你一样自由自在旅行(当然其中的一些艰辛我们可能不知道),可是谢谢你带着我的心去走走;谢谢你呈现给我一个精彩可爱的世界;谢谢你让我在生活中平静自己! 我会加油的,你也要加油~&rdquo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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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之前的几个小时,在blue lagoon,我们圣地亚哥的Mercy军舰就停在不远处,这里的日落也很辉煌,能跟truk stop栈桥处的媲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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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大早,龚老师就来住处找我了,带我去吃早饭买香蕉木瓜,我生活里不能缺的两样水果。经过了Chuuk的折腾,加上睡眠不足,头晕晕的,象在雾里漂浮。下午走路去上课,经过了那个village,人们慢悠悠地生活着,狗比以前少多了;经过了几家商店,还跟从前卖一样的东西;经过了那条林荫道,红色的花儿肆意开放着。就这样,我又回来了,奇妙的感觉。这个岛上的学生们很多,比Chuuk的聪明见世面。Mayomina热烈地拥抱我,定定地看着我说,“我们无法忘记你的脸,中国娃娃!” 晚上在龚老师家吃到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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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Chuuk出海游泳,太阳晒伤了我的背和肩膀,整个是棕红色的,动一下都很疼。我到机场了又决定返回,去找雷洁拿药膏,他的室友Jeremy是军医。雷洁跟他的人正在餐馆里开会,看到我很惊讶,说“我以为你走了,招呼都没打。”我说,“我又回来了,赶紧给我Aloe vera, 我的背就象着了火。”他拿着我的行李,我飞跑着去栈桥,在一个角落里上药。Jeremy一会儿也来了,又给我了一些药和使用指南。关键的时候,还得靠海军,因为生活是实实际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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