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要浪费在最美好的事情上。
  • SAN DIEGO – The Navy hospital ship Mercy, which just wrapped up a humanitarian mission to Southeast Asia, arrived in its homeport of San Diego Thursday morning. During its deployment, the Mercy and its crew treated 90,000 patients, conducted more...
  • 每一次离开都然我想起那首诗,“轻轻地我走了,正如我轻轻地来。我轻轻地招手,作别西天的/云彩。”还是袁老师送我,他是我们的开心果。快到浦东时看到疾驰而过的磁悬浮列车,想起每次回上海都是那样飞奔着的。奥运控制,机场很安静,还是那些店,还是那些工作人员,我不知道是第几次离开浦东了。旅行成了家常便饭,包是头一天晚上才打好的。家里人对我的来去也不是太在意了,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又回来了。11个小时到洛杉讥,路上碰见一个很有个性的女士,她的女儿是某一年的美国滑冰冠军。
  • 经过了26天的迂回曲折,经过了无数次的起飞降落,经过了很多次的别离,我又回来了。走出浦东机场,有种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。每个城市都有它独特的味道,在空气中漂浮着,欢迎远行的人回来。尝试过了东京错综复杂的地铁,觉得上海的交通直接而方便。地铁上非常热闹,一群小姑娘唧唧喳喳,又一群中年人大声说笑,跟东京宁静成正比。日本人看到公共场合的这种喧哗一定觉得惊讶。

    上海已经开始进入秋天了,灿烂而凉爽,再次走在回家的路上,想起那首歌里唱的――终点又回到了起点!旅行正是人生的一种缩影,从哪里走的,...
  • 东京之行很匆忙但很顺利,东京远没有我想象中的辉煌。大概受电视剧影响太深了,把这个城市理想化了。在上海住惯了的人,常常会把别的地方跟上海比,这些城市就会显得缓慢而灰白。香港倒是不错,这次住在海湾边,晚上灯火一片。终于又回到了浦东,上海的女人们已经开始穿长裤了,我的穿着就象个热带回来的。箱子也四散脱离了,它跟着我一路辗转,坐了12次飞机,只有轮子还好好的。麦子在中山公园地铁站等我,我们俩的话说不完。她刚刚办完了婚礼回来,但过去3天里一直在浦东机场,公安局和电话上忙碌。他们的一个外教来了3天就突然出走了,...
  • 下午1点出发,Kosrea->pohnpei->Chuuk, 每个岛都要停半小时。在Chuuk机场候机,突然看到一身军服的L在大厅里转圈圈儿,还真来送我了。可惜他不能进来我也不能出候机室,隔着一条沟,大声喊着说话。旁边有人在放Chuuk歌曲,他什么都听不见,就听到了要给他照相。还真拍上了,站在窗户后边,微微笑着。飞机再次冲上蓝天时,我回头看着那条船,那条就停在我阳台外面的船,Chuuk岛的标志,Chuuk岛住处的方向标。同时,感到了命运之手的强悍,它可以让人相逢,也可以让人分离永不再见。...
  • 在这样一个孤离的小岛上,遇见这对不寻常的夫妇。看了他们的网页,全是关于旅行的,就叫旅行者的故事。他们首先气质非凡,60多了但对世界充满好奇,过去6年里他们一直这样周游。Trish一头长长的金发,还有年轻时的美丽。据说她当年是旧金山一个酒吧的传奇,她能一眼就看出来别人在喝什么,因此她每天晚上的小费是几百美金。Marvin呢,豪爽洒脱,很Cool. 后来他们一起做生意,很成功,所以才有今天的生活。这个时代里,身无分文的流浪只能让人同情;说到底,经济是自由的基础。年轻的时候,我们得努力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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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9月3号,最后一节课。Kosrae岛上的人们非常重礼节,大家都带了好吃的,在教室里开欢送会。Sepe给我编了一个Lei,Memorina拿来一朵别在耳边的花儿。Lee带来一个巨大的木瓜,还是无籽的。早些时候在丛林餐馆里碰见法国夫妇,他们说这个岛上在德国人统治时期,因疾病只剩下了300人,今天岛上的8000人是这300人的后裔。“所以,对你的学生耐心一些啊!有不少可能是特殊教育的。”百合问岛上的人们都吃什么啊,长得这么胖。肥胖和糖尿病的确是所有太平洋小岛的大疾,一方面是文化(胖...
  • Kosrae的天真正是小孩儿的脸,说变就变,一会儿晴空万里,一会儿就大雨瓢泼。今天的课是晚上的,中午去丛林餐馆里午餐,红酒生鱼片。在大城市里,我很少有心情和时间喝酒,更别说是中午的酒。Sepe送来一盘新鲜的Tuna鱼片,和满满一杯加州酒。我平常总是太清醒太紧张了,酒可以让我稍微糊涂一些放松一下,感受天地的不同。经过了两天的相处,我和Sepe成了知心朋友,她尤其喜欢说岛上男男女女的一些奇闻遗事。跟她一起干活的Nelyn,23岁,有着5岁女孩儿的天真笑容和黑色眼睛。她的经历却不是那么简单,离婚了,有个5...
  • 世上过得最快的是时间,还有四天我就走了,返回关岛-》东京-》香港-》上海。 今天在学校的图书馆里看地球仪,Kosrae在太平洋最中央,离哪儿都很远,在地图上就针尖儿那么大。可是再小的地方,都有人有宇宙般的生活。岛上缺乏的是物质,也因此单纯,家家安居乐业,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。给L的信:I am having fun hanging out with Sepe and the Paris couple. Sepe brought me papayas and Coconuts. I leave in...
  • 塞蓓是丛林餐馆里的厨师,上次来的时候就经常跟她交了朋友。第一天晚上见到她的时候,她激动地把我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儿。后来几天她一直在为我做饭,按照我要求的方式做,象个大姐。生鱼片和小炒,炸得脆脆的薯条,香蕉煎饼。。星期天,她一个人从早上工作到晚上9点。那天客人不多,她找我聊天,坐在河岸上给我梳头,扎了个高高的刷子,象个80后女孩儿,整个人感觉焕然一新。她喜欢我的高跟鞋,岛上没见过的,让我下次来的时候给她带双9号的。后来我们就一直坐在河边聊天,她的幽默感超凡脱俗,来自智慧里的幽默,跟读过多少书毫无关联。...
  • 下雨了,暴雨,海也出不成了。这个太平洋的孤岛逼着人静下心来读书写字。把北大的日记都翻开了,准备整天地写作。星期天,这里的人们都不工作,商店也全部关门。我的学生Notwe来给我送香蕉和波萝,带着她的女儿。Chuuk岛上的人最喜欢波萝,我走了,他们开始想不起我什么样儿了。给他们寄了Soken’s Rock的照片,雷洁说:“真美啊,象你一样美。”我回说,“什么,你说我跟石头一样好看!”他接下来就追着要我的照片,在Kosrae住处照了这张,再送给他一个金黄的波萝。
  • Kosrae的特色就是海的声音,整夜整夜地响着,给人一种风暴来临的感觉。最好的时日都留在Chuuk了,剩下的两个岛显得平淡无奇。昨天不知道谁给厨房送来了一条鱼,终于吃到了新鲜的Sashimi. 晚饭呢,吃Omelet和炸薯条。这里薯条脆脆的很好吃,来自加州的土豆,在一个大铁板上滋滋响着。太阳落山了,我在丛林里的小餐馆里坐着,写东西看书。住在巴黎的马文和纯思也来了,不时地给我讲个故事。和他们相逢,是Kosrae的缘分。他们结婚36年了,还是形影不离。我问他们怎么会不厌烦呢? 他们说,“因为我们志趣相...
  •  相逢在赤道上,下一篇小说的名字。我走了半个地球,在赤道上遇见San diego来的船。船上的人呢,也大多是我们城市的。本以为这一生也就见这一次了,军舰Mercy 9月也到关岛。则兰卡说,“yeah, we, the ship get around the in the wierdest places for sure and meet up with people who wouldn't imagine the ship being there..。我也不能相信在这么遥远的...
  • Mayomina一时兴起,把我的头发扎起来了。她扎得这么好,我都不舍得放下了。岛上的女人,都是扎头发的,不知道这个风俗从何而来。在中国,好像只有新娘子才天天扎头发。
  • 离开Chuuk时的照片,我和Kandita.
  • 上次博客更新,丢失了一年的读者评论。这次呢,定期收集,认真存放。“呵呵,不知道你还记得我不~虽然一直没和你联系,可是我一直是你博客忠实读者之一哦.刚毕业一切都很迷茫,心情很混乱,可是每次看着你的博客不由的心情就很舒畅平静,重新去看待生活中发生的一切~!!所以在这里要感谢敏娟老师!你可是我的榜样呢~虽然不能像你一样自由自在旅行(当然其中的一些艰辛我们可能不知道),可是谢谢你带着我的心去走走;谢谢你呈现给我一个精彩可爱的世界;谢谢你让我在生活中平静自己! 我会加油的,你也要加油~&rdquo...
  • 一大早,龚老师就来住处找我了,带我去吃早饭买香蕉木瓜,我生活里不能缺的两样水果。经过了Chuuk的折腾,加上睡眠不足,头晕晕的,象在雾里漂浮。下午走路去上课,经过了那个village,人们慢悠悠地生活着,狗比以前少多了;经过了几家商店,还跟从前卖一样的东西;经过了那条林荫道,红色的花儿肆意开放着。就这样,我又回来了,奇妙的感觉。这个岛上的学生们很多,比Chuuk的聪明见世面。Mayomina热烈地拥抱我,定定地看着我说,“我们无法忘记你的脸,中国娃娃!” 晚上在龚老师家吃到了...
  • 在岛上的每一天都不一样。今天上最后一次课,又停电了,我们到隔壁一个特殊教育办公室去。那里的老师们都来旁听,很认真地记笔记,胜过了我的学生。海军军舰的到来,使这个岛热闹无比。姑娘们抬着一堆献花环去码头迎接下船的人们,直升机一趟趟地往岸上运着物资,一切都在我的窗前展开。 中饭的时候我拿了电脑去餐馆外面的晒台上,不断有人过来跟我说话。美国使馆的官员,穿着迷彩服的罗博,温文而雅的侦探。。。爱米远远地看着我,她总是一个人坐在靠窗的地方,认真地用她的iBook, 不苟言笑。军队会把女人变得男人一样刚强,让人敬畏...
  • 有谁想到能在这个岛上遇见这么多经历非凡的人呢?带来的日记,一本都还没看多,空闲的时候都跟人在星空下聊天。因为是萍水相逢,谈话常常直入正题,而且都是些大话题,爱情,婚姻,人生观,理想,生活和追求。昨天上完了课,又在当地一个办公室办了培训,教10几个人用Powerpoint. 他们觉得这个软件真是奇妙无比。回到住处已经是日落后了,拿了电脑去楼下晒台,有个人在餐厅里把我叫住了,问我是否会说法语。前天就看见他了,只有他不穿军装,总是单独行动。原来他是海军里的侦探,专门处理犯罪事件和安全事项的。人们看到他都紧...
  • 照片和博客寄出去了,朋友们相继来信,来得那样快,让我象个山村孩子一样欣喜:

    龙作家藏式的抒情:看到你来自赤道的信和文章了,很新奇地读了。想象你在那么远的地方,觉得遥不可及。想起你的母亲,她又是如何思念自己远行的女儿的呢。玲子:重温去年的照片,依然很美!真美好的旅程,人生也就像是旅程!敏娟姐的摄影技术着实不错啊!好喜欢关岛那种天然的美!总觉得你的脸上含着淡淡的忧伤,不知道为什么。希望每天的生活都是灿烂的!【忧伤吗?我从来不觉得。可能我总是一个人旅行,有种流浪感,也可能是自然太美了...
  • 下午去大学里上课,却停电了,演示变成了座谈。美国那边总觉得这些学生懒和笨,不知道他们的生存环境。Justin说,“我们早盼着你来了,别的老师来了似乎都在制造问题。”美国人,还不是很懂得适应别国的文化,尤其是我们行业。去那个苍蝇乱飞的市场,beauty果然给我带来了佛手果,但张口就要5美金。旁边一个老一些的女人打了她一下,对我说,“1 dollar!" 旁边的妇女们纷纷谴责beauty, 有个男人说,"她的名字是美丽,但她一点儿都不美!...
  • 昨天的自然变换非常壮观;我在阳台上,一边看日出日落,一边观察着整个住地人们的活动。 海军们很早就起来了,装备好了去工地;潜水的人们也穿戴好了,乘着快艇从海面飞驰而过。 当地的要人们,中午时分会在楼下餐馆里吃饭议事。黄昏时候拍完了日落,去跟店主5岁的女儿一起放风筝。
  • 我妈总是担心我一个人到这么远的岛国,人生地不熟的,怎么工作生活。贴上我跟两个学生的照片,他们其实是跟我们一样的人啊。今天接到消息,说是明年夏天还有一门课。我跟Micronesia的缘分长长的,很高兴。每一次离开,我都以为不会再来了,结果却是绵绵不断地来。
  • 这注定了是个充满故事的行程。Micronesia大学的负责人Ansina和Justin来住处找我,6个月没见过了,象梦一样。我下去的时候她在大厅里和两个美国军官说话,还给我介绍了一下。我问,“你们是来保护小岛的吗?”其中一个,有着一双温和眼神儿的, 笑了,“We're here to build a hospital and a classroom." 昨晚到达时还遇见一个疾病控制中心的美国医生,一堆来旅行的日本人,和几个来潜水的英国人。从来没见这个岛这...
  • 关岛的房间,后来换了一个海景的,在阳台上看海,美极了。下面的海滨餐馆Grill on Santa Fe, 定时有人弹唱,象是我的乐队。他的声音很磁性,居然唱了Tears in heaven, 跟比比相逢时在汽车上听到的一首歌。飞机10点才飞,有人check-in行李了但人没来,地面人员要把他们的行李从100多件中找出来扔掉...
  • 原来有这么多姑娘都在读我的博客,关注着我每天的行程。很感动。。也很温暖。我到Chuuk了!

    能在世界不同的地方,休闲的看风景,是人生一大幸事。好好享受这段异域的生活吧。百合 | 发表于2008-08-18 08:46:09 [回复]JJ,我也很忠诚地在关注你的日志哦(就是很少留言),并且是在每天醒来的第一时刻~我觉得在每天生活的开端,读你的心语,了解另一个陌生地方的事情,都会或多或少给我一天生活的精神食粮!浪漫且值得回味的一切……祝安好!:)Inig...
  • 百合问是公司派我出来的吗?是的,Micronesia 21天是加州大学的一个项目,我是来这几个小岛上做教师培训的。再次谢谢百合的关心,她每天留言,我觉得象在跟一个陌生的又熟悉的朋友在对话。昨晚呢,见识到了关岛的夜生活。每一次在关岛,都有些奇遇。上次是碰见一个婚礼,被人拉进去参加了一把,还跟新娘有一段知心的交谈。这次呢,隔壁的Onward Ocean Resort在开晚会,关岛当地的乐队舞对在表演,姑娘们穿着红草裙,戴着椰子壳做的胸罩在台上尽情跳舞。这里的女人们以胖为美,肤色黝黑,身段结实。我寻着乐声...
  • 早上4点起床,6点就到机场快线了,香港的交通及其发达,拥挤但一切有序。机场快线处就可以直接check-in, 行李一下子会运到关岛,如释重负。这个跟随麦子去过韩国的箱子,如今又要跟着我周游一番了,命不错。我把它塞得满满的,每一个空间都是饼干。西北的飞机很大,两层的,我坐在紧急出口处,左边都没人,可以躺下睡觉了。路上飞过台湾,看到高高的山,茂密的树,和长长的海岸线。3个半小时后到达日本,从天上看,日本象一块黄绿色的毯子,绿化好极了。还看到大片茂密的森林,似乎在东京附近。东京机场还是充满繁华和人气,去免...
  • 今天做完了演讲,实验室的宣传册子还不够发的,人人追着我要。这些册子还去欧洲转了一圈儿的。北大的候老师,吃早饭的时候给我看了手相,看得真准啊。他是在风雪寺跟高人学的,现在我也会一点儿了。本来还打算我们一起到香港街头去摆个摊儿,他算命,我收钱。

    生命线:长,很强很旺盛;  智慧线:很深但不断分岔,说明思维活跃,能够换位思考。生命线跟智慧线有距离,说明不实际,追求精神大于物质,理想主义者,追求完美。事业线:刚开始不明朗,后来就很稳定。一定时候呢,又会出现两种可能,或者受情感...